被渗透了?
“差不多?咋滴?我村儿的饭店被渗透了?””李昊眉头一挑,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程咬金派人来偷师了。
“不是……”房遗爱摇了摇头,道出原委:“程伯伯每日一早就会安排人来取吃食,每月与鼎玉楼结款,汝南公主殿下同意了。”
李昊听完愣了一下,随即摇了一下头,嘴角弯了弯。好么,汝南这丫头都开始接订单了,这饭店业务拓展得还挺快。
“行吧,没事儿就过来玩。”李昊冲他摆了摆手。
房遗爱翻身上马,在马上朝他拱了一下手,拨转马头追着程处默的方向去了。
李昊站在原地看着房遗爱消失在村道拐弯的地方,转身坐上了巡逻车。
他转动钥匙,朝正推着自行车站在一旁的柳悦儿招了一下手:“走了,跟上。”
柳悦儿左脚踩上脚踏,右脚在地上垫了两下,借着惯性右腿一跨就骑了上去,动作干净利索。
李昊看着她那副利落的模样,竖起一个大拇指,调转车头顺着水泥路往村里开。
车子开得慢,柳悦儿单手扶着车把,跟在巡逻车旁边,丫头这张嘴一路上就没停过。
“阿娘~~~你看这里的路~~~多平整~~~骑起来一点都不颠~~~”
“大姐~~~你瞧那根杆子~~~叫路灯~~~到了晚上可亮了~~~能把整条路照得跟白天一样~~~~”
“小妹~~~别往那儿看~~~那个圆圆的铁架子是烧水的~~~用的是日头火~~~看久了烧眼睛~~~”
武顺听着小妹的介绍,身子微微前倾着,目光跟着小妹的手指头,掠过那些她从没见过的物件,一会儿看看路灯,一会儿看看新奇的建筑,眼神里满是新奇。
小阿弥坐在杨氏身前,左右晃着脑袋使劲瞧,瞧一会儿就拍着手咧嘴笑一阵,看样子是吃出精神了……
杨氏坐在惊讶之余,目光落到驾驶座那个后脑勺上。她没有说话,也没有动,就那么看着,像是在想什么,又像是什么也没想……
“李郡公,我们住哪儿呀?”柳悦儿蹬了两下脚踏,凑到巡逻车旁,一只手搭在车棚上借着力……
她今天梳着双丫髻,两缕细发辫垂在肩侧,发绳上各拴了一颗小银铃铛,随着车子的颠簸叮叮当当响个不停,一张小脸被风吹得红扑扑的。
“你倒是不跟我客气。”李昊稳住方向盘,稍稍降了点车速,伸手指了指西面那排教学楼:“暂时住那儿。放心,条件跟我那儿一样好。”
柳悦儿顺着李昊指的方向望去,视线落在那栋干净整齐的楼房上,嘴角又翘高了几分:“嘻嘻~~~谢郡公~~~”
她话音刚落,似乎又想起了什么。脸上的笑容微微收了一些,脚下的动作也慢了下来:“那李郡公还走吗?”
“走啊……年后准备出海,去征服全世界。”李昊没有多想,随口答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