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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章 10.袁直受辱(h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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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并未动手。”

    若拂低声说着,脚下愈重两分。

    两指对着冠沟狠狠一夹,那根东西终于忍不住,在与她抵力角逐中惨败,完全挺拔起来,隔着纱裤高高昂首,声势惊人。

    她没有就此打住,而是一脚踩下他的腰裤,根子立即如蒙大赦,肉滚滚的顶端翘挺着,拍打在小腹上。

    袁直往下看了一眼,不知是怒还是耻,神情竟然有两分悲绝。

    “周若拂,你是疯了吗!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!”

    黎黑皮肤烧出红晕。

    若拂无暇看他羞红的脸,只是垂眸,一眨不眨盯住那根翘挺挺,微颤颤,仿佛不耐空虚,迫切等她继续折磨的东西。

    她认真审视。

    神情专注。

    袁直被她看出耻意,一时沉默。

    他的孽物不同别的男子。

    挺而翘,有些弯,不是单一的直,更没有多余皮肉包裹,因此冠首硕大,冠沟清晰。比起征战多年的皮色这里还保有本色,略白几分,涨红之后挺立在张扬耻毛间,铃口因他羞怒翕动,一张一合像在呼吸,挤出几点清液。

    若拂用脚尖轻点。

    起初只是短短一丝,她点得频繁,后来粘丝越来越长。

    亮亮的。

    有些烫。

    “若拂不知这叫什么,还请袁郎指教。”

    她信口回答。

    一语双关。

    袁直简直眦目欲裂。

    为她的淫荡,更为她如此娴熟。

    “闭嘴!”

    “下贱!”

    “不知廉耻!”

    嘴上斥她更凶,可是铃口跟他作对,清液越溢越多,热情极了,似乎他的身子才是更下贱的那一个。

    若拂早就看出他的青涩与口是心非。

    骂着她,腰却不由自主朝前送,孽根抖得厉害,骗不了人。

    什么房中婢女伺候殷勤,雏儿胡编的笑话罢了。

    只能骗骗不晓人事的闺阁女儿。

    她笑了声,就着他的清液,先是巡过几回冠沟,慢条斯理,再用两指费劲夹了个小半,灵活地夹弄起来,速度越来越快。

    袁直又痛又快,莫名愤恨,莫名舒泰,嘴里频频冷嘶。

    一次次又一次,近乎快要死在她足下,锁着双臂的铁链崩到极限,依然抖如筛糠。

    啊,慢些。

    住、住手!

    她时轻时重,一紧一松,带着他欲生欲死。

    脑子渐渐落白,像覆了一层厚厚的雪,直到白色完全占据识海,袁直只能拼命后仰头颅,咬紧牙关,挡住释放的念头。

    然而若拂比他敏锐,在情事上她竟如此敏锐!袁直头疼欲裂,最终一刻,根子猛烈抖动,臀肉夹紧,滚烫阳津喷涌而出,一股接着一股激射。

    持续良久。

    又多又浓。

    汗水打湿额发,凄惨垂在眉梢,将凤眸里的阴鸷冲淡了两分,还出几点英武俊朗。

    袁直垂着头,背脊起伏。

    目光聚焦第一眼看到的是白而稠的东西挂在自家胸口,缓缓往下坠。

    他抬起头,找若拂。

    那瞬间,沾了阳津的柔荑巧妙地,充满恶意地从他下唇抹过。

    “你的东西,张嘴尝尝。”

    她下了个军令。

    嘴角上扬。

    淡淡男腥气味比她的话早到一刻。

    袁直忽觉得两眼晕眩。

    像挨了一记闷棍。

    初历情事,在绵长快意的包裹之下,他出离了愤怒。

    意识飘忽,只能确信这不是梦。

    在他梦里,她温柔可人,任他夺取。

    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。

    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
    若拂等了等,见他肯不尝,就着还在吐白的铃口贯弄起来,果然,袁直一下睁大双眼,如同大梦惊醒。

    才彻底释放过,可没够的根子根本受不得一点点撩拨,几乎瞬间回应了她。

    她如此熟烂,仿佛把玩过他无数次。

    袁直想起身,想逃避,却只能被束在石床上,无处可躲地承受她的狎戏。很快,一种陌生的,前所未有的痛快击中心体,电光在身体里噼啪作响,彻底烧干了他。

    大山将倾,岌岌可危。

    别踩!别踩!

    有什么真的要出来了!

    他一忍再忍。

    她一进再进。

    足指湿滑柔嫩,步步紧逼。

    袁直忍到极限,汗如雨下,两腿青筋毕现。

    一串汗珠滴进眼里,模糊了眼里的她,朦胧间,用写满新奇的眸子看着他,只一眼,大厦颓圮。

    最后那刻袁直几乎咆哮怒吼,小腹和腿心同时狂颤,喷射出的根本不是男子阳津,她还不怀好意地用足尖堵住他的出口。

    温热慢慢从腿心晕开。

    一切归于沉寂。

    死一样的静。

    耻极,辱极。

    若拂却在这时发出喟叹。

    “原来铜皮铁骨的中郎将也不过一介凡夫啊。”她褪下湿润绫袜,随手弃在他胸口,笑吟吟点醒还在抽搐的他。

    “袁直,你遗溲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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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久等,宝子们,上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