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频
想来是薛蟠使了银子,将这夫妻俩的屋子暂且借下,要在此处成就好事。
那朋友望着门口,不由面露艳羡之色,口中喃喃道:“可惜了,可惜了。”
也不知是可惜柳湘莲这般绝色的人物,竟落在了这呆霸王手里,还是可惜自己不能分一杯羹。
林扬信步踏入荣府,沿途遇见好几拨巡夜的婆子。
那些婆子见了他,都停下来恭恭敬敬地问一声好,他也一一笑着回礼。
走到李纨院外时,他脚步略顿了顿。
今夜月色正好,倒不如就在宫裁那里对付一晚。
只是心念一转,到底还是迈开步子往自家走去。
推门而入,自己那间屋里仍亮着如豆的灯火,晴雯歪在榻上,已睡得沉了,一截滑腻圆润的肩头从锦衾里露了出来,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香菱还伏在书案前,借着那点微光看书,听见门响忙抬起头,刚要开口打招呼,林扬竖起一根手指压在唇边,又朝榻上歪着脑袋的晴雯努了努嘴。
香菱便会意地噤了声,只拿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望着他。
林扬冲她勾了勾手指,转身便往外走。
香菱放下书本,满心疑惑地跟了出去,却见他径直推开了自己与晴雯同住的那间小厢房。
“爷,婢子来点灯。”
香菱忙摸出火折子,不多时,豆大的灯火便亮了起来,在壁上映出两个淡淡的影子。
她刚将火折子放好,便觉一只温热的手探入了她的衣襟。
香菱浑身轻轻一颤,一种从未经历过的奇异感触顺着那指尖蔓延上来,麻麻的,酥酥的。
紧接着又有一只手落在她身后,在她腰间轻轻摩挲,不过片刻,那件半旧的藕荷色褙子便被揉得皱巴巴的,滑落在地上。
中衣褪去了,里衣也褪去了,露出少女略显青涩却已初具风致的身子。
香菱懵懵懂懂地站在那里,脸红得像烧熟的虾子,却全然不知爷为什么要脱自己的衣裳。
她自幼便被拐子抱走,辗转卖过多处,最后才到了薛家,跟在宝钗身边做了一年婢子。
于这男女之道,她实在所知不多,只隐约觉得这应当是极羞人的事,偏又不知该躲还是该迎。
林扬端详了她一会儿,忽然皱了皱眉,道:“嗯……有些没意思。”
还不待香菱回过神来,他已将她打横抱起,一脚踢开屋门,径直往自己那间屋子走去。
廊下有巡夜的婆子远远瞧见了,连忙把脖子一缩,识趣地拐到另一条甬道上去了。
香菱只觉一阵天旋地转,身子便落在了柔软的榻上,鼻端全是晴雯身上那熟悉的茉莉花香,脸颊正贴着晴雯温热的肩头。
林扬退后两步,打量着榻上并肩而卧的两个身影,目光在香菱那片莹白挺翘的腰背曲线上流连了片刻,满意地点了点头,唇角微微一勾:“对味了。”
香菱趴在榻上,只觉爷那熟悉的气息越来越近,温热的呼吸已拂在她的后颈上。
她心口怦怦直跳,忍不住悄悄伸出手,紧紧握住了晴雯搭在锦衾外的那只手。
晴雯还在睡梦中,浑然不觉自己的手正被攥得指节泛白。
香菱闭紧了眼,不敢转身,也不敢出声。
脑中却不由自主地浮起白日里才读过的诗句来:
飒飒东风细雨来,芙蓉塘外有轻雷。
金蟾啮锁烧香入,玉虎牵丝汲井回。
今夜,更漏沉沉,月影渐斜。
荣国府梦坡斋中与宁荣后街那间不起眼的民宅里,两个男人几乎是在同一时刻,伏下了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