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之事,岂能成为武道阻碍?
林扬面色一正,道:“闲话少说。我来考校你的穴位常识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平淡地补了三个字:“脱衣服。”
“是。”龄官应了一声,抬手便去解衣襟上的盘扣。
褙子落在地上,中衣落在地上,月白色的肚兜与灰黑的亵裤露了出来,衬得那一身皮肉愈发莹白如玉。
她的手指触到肚兜系带时,忽然顿住了,方才还干脆利落的动作,竟莫名迟缓了下来。
她垂着头,脸颊烧得通红,手指攥着系带,怎么也解不下去。
“怎么不继续了?”林扬微微皱眉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龄官说不出话来。
她心里又愧又臊。从前分明能大大方方褪尽衣衫让师父查验穴位,可近来不知怎地,越是对师父生出情意,身子便越是不听使唤,连解个衣裳都羞得指尖发抖。
椿龄啊椿龄,师父一心为你传道授业,你怎么能存这般龌龊的心思?
“这是什么穴位?”他摸着一处穴位,问道。
龄官的声音细若蚊蚋,断断续续:“这……这是关元穴,乃武道之气海……用以贮藏内力。”
话音方落,庵堂中忽然响起清脆的“啪”一声。
龄官只觉臀上一阵火辣辣的痛,身子一软,险些便要瘫倒在地。
那痛倒不算什么,只是那份羞臊却像一把火,从臀上烧到脸上,烧得她面皮都隐隐作痛。
“答对了。”林扬的手指仍按在关元穴上,语气中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回味,面上却依旧是那副道貌岸然的严师做派,“可是,为什么要迟疑?”
龄官终是站不住了,双腿一软,整个人便往前一倾,扑进林扬怀里。
她又是激动又是羞愧,万般心绪绞在一处,泪水在眼眶里打了几个转,终究只化作一句低低的呢喃:“师父,对不起……徒儿没用。”
林扬沉默了片刻,忽然叹了口气,声音沉了下来:“你是不是,对为师起了不该有的心思?”
龄官如遭雷击,浑身猛地一僵。
她环在林扬腰上的双手不自觉地收紧,身子抖得像筛糠一般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林扬低头看着怀中这具抖成落叶的身子,将她打横抱起,寻了一间净室,轻轻放在榻上。
龄官犹在发抖,不敢抬眼看他。
“男女之事,不过就那么回事。”林扬立在榻边,语气平淡,像是在讲授一桩再寻常不过的武道功课,“今日我舍身助你,望你经历过这一回之后,能看开一切,将心思全数放在武道上。”
龄官如闻天籁,猛地抬起头来,眼中满是期盼与不敢置信。
可当她望见师父那张毫无波澜的肃然面孔时,心头又不免惴惴起来。
师父说的是真的么?
还是自己又在胡思乱想了?
“转过身去。”